徐青玉只得作罢。
白露又道:“我知道你即将在京都发行报纸,想求你在报上留一个位置,为公主广寻天下神医,看看是否有人能医治这诡异急症。”
徐青玉心中巨震——
公主的病,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?
前几日相见,她虽疲惫,却依旧精神明朗,怎会突然一病不起?
徐青玉立刻应下:“你放心,我今日便让报纸加急刊发为公主求医。”
白露点头:“陛下已下皇榜,能医好公主者赏银万两。徐夫人且安心等候,公主一醒,我便来通报。”
徐青玉此刻已无心进宫,只盯着窗外绵绵雨幕,听着阵阵惊雷,只觉得自己身陷巨大漩涡,身不由己。
而皇宫长乐宫中,已是一片慌乱。
安平公主躺在床上,只着单衣,浑身烧得滚烫,衣衫早已湿透,双颊酡红,神志全无,偶尔发出细碎痛苦的低吟。
床沿坐着一位五十出头的男子,身形精瘦,面颊凹陷,一双剑眉斜飞入鬓,眼神锐利,可唇色发青,显然早已被丹药酒色掏空身子,透着一股颓败老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