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徐青玉又悄悄把徐良玉叫了过来。
她看见院外槐树下立着一道修长身影,随口多问:“那是你的护卫?”
徐良玉摇头,一脸厌烦:“那是我夫君。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,说京都水深,我又容易得罪人,非要跟着。让他进来,他又不肯。”
徐青玉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。
看吧。
叫你多嘴!
叫你多嘴!
大半夜的吃上狗粮了?
她无奈挥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夫君最疼你。”
徐青玉三两句便转到康阳郡主身上。
徐良玉一听康阳郡主可能要报复,登时瞪大眼:“你又闯什么祸了?你就不能安分一天?”
徐青玉一脸无辜:“我这次来京都只想安心赚我的黑心银子,真没主动招惹她。”
徐良玉明显不信。
徐青玉只得低咳几声,支吾道:“康阳郡主不知从哪儿听了风声,误会我和傅闻山有关系。”
徐良玉“噌”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打量她,慢悠悠道:“误会?我看未必。傅闻山中意你,全天下都知道。”
徐青玉一怔,声音发虚:“你别胡说,全天下都知道,为何我不知?”
徐良玉毫不留情戳破:“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两年前京都灯会,你真以为傅闻山是碰巧在路上等你?他在你必经之路,足足等了一个时辰。还有那盏小猪灯笼……当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