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心脏猛地一抽。
过往画面一一浮现,她从前只顾着求生、护人,从不多想,可此刻细思——
不能细思。
也没必要细思。
细思后面跟着的是“极恐”。
她语气平淡:“我如今已是沈家妇,夫君尸骨未寒,这种话以后莫要再提。”
徐良玉急了:“你当真要为那个病秧子守一辈子寡?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榆木脑袋?沈维桢娶你本就动机不纯,拿一道恩情绑你一辈子。他死了一了百了,却把他一大家子压在你身上。你也够蠢,平常那般聪明的一个人,偏偏还往他套里钻。”
徐青玉怔怔看着徐良玉。
她原本以为萨摩耶知道她和傅闻山的事情,一定会疏远冷淡她。
不曾想听到她说这些话。
徐青玉一笑,开始逗弄徐良玉“傅闻山看重我,你不吃醋?”
徐良玉冷笑一声:“男人多得是,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。可咱俩那是一辈子的。为了个男人就姐妹反目,那可真是蠢得要死!”
徐青玉微微一笑。
孩子长大啦。
她只好道:“放心,我和傅闻山只是君子之交,我对他半分旁的心思也没有。”
徐良玉翻了个白眼,心中暗忖:傅闻山巴不得你有心思呢。
一想到康阳郡主的性子,她又愁起来:“康阳郡主眼里揉不得沙子,若不是当年傅闻山眼盲,她早就嫁过去了。我这一年在她手下当差怕得要死,生怕她知道我对傅闻山起过龌龊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