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前日登门连公主府的门都进不去,想来公主已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。
这般境地,于旁人而言是危局,于她徐青玉而言,却是千载难逢的良机——
风浪越大,她这条鱼,才越金贵。
沈玉莲心思通透,既将徐青玉视作东家,便时刻揣度她的心意。
她知晓徐青玉心系公主,自然也绕不开傅闻山。
想当初在周家,便是傅闻山暗中凑银,助她脱身。
此番入京,她也特意留心打听。
“傅闻山已然官复原职,回京那日,西郊石桥险些被闺阁女子踏断,更有十几人情急之下坠入河中,成了京中一大笑谈。”
傅闻山三个字突兀入耳,徐青玉平静的心湖,悄然漾开一丝涟漪。
可她想象中傅闻山携龙王之势回归傅家的场面并未出现。
“当年旧案查清,陛下当即命他前往北境赴任。临行前他曾回过傅家一趟,族中长老满心盼着他认祖归宗,重归宗族,他却只遣下属取走自己的长枪,人影都未曾现身。如今京中人人都说傅家薄情寡义,傅闻山不肯相认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徐青玉面色平静听毕。
她与傅闻山,皆是将身家性命押在公主身上的人,却各有各的战场。
来日若有机会,或许还能并肩而立。
她淡淡应道:“开美容院赚钱从不是我的目的,握得住最新的消息,才真正能从中获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