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苦笑一声,神色复杂:“老姐姐,你觉不觉得,徐氏……像极了一个人?”
桂嬷嬷微微挑眉:“谁?
孙氏望着门外明亮的日光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,却字字清晰:
“安平公主。”
徐青玉心中烦闷,出了府门便直奔沈维桢坟茔而去。
如今她马术已然娴熟,只是为了避人耳目、少生是非,依旧随身戴着帷帽,再由杨老三一行人护持,打马出城,一路顺畅到了墓地。
拴好马匹,徐青玉让杨老三等在山外,独自沿着小径缓步上行,直至沈维桢坟前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白帕,包着几块新出炉的碎点,轻轻铺在墓碑前。
“执安,街口那家点心铺出新口味了,我给你带了些尝尝。”
话虽如此说,她刚一铺开,便顺手拈起一块塞进自己嘴里,吃得津津有味,还自顾自碎碎念:“手快有,手慢无,可别怪我。”
坟场一片寂静,唯有风穿槐林,沙沙作响,混着她轻轻的咀嚼之声,倒显得不那么凄清。
风拂过她额前碎发,温柔得像有人轻轻抚过,徐青玉竟无端觉得,像是沈维桢在恼她捉弄自己。
她也不需要谁回应,兀自将点心吃完,拍了拍掌心碎屑,伸手像拍兄弟一般,拍了拍冰冷墓碑:“执安啊,你娘又欺负我了。”
沉默片刻,她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要不……你夜里给她托个梦,叫她别总跟我对着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