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知晓徐青玉向来极有主意,行事稳妥,她又担心平安独自在家遭了黑手,终究是应了,“那你务必小心,早去早回。”
徐青玉却又开口:“我还要向母亲借一个人。”
孙氏微怔:“谁?”
“芳娘。”
孙氏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犹疑与不舍。
芳娘腹中如今怀着沈维桢唯一的骨肉,是沈家眼下唯一的血脉指望,她早已将芳娘看得比自己眼珠子还要贵重。
旁人也就罢了,可芳娘如今身怀六甲,行动本就不便,若是带去宗祠那种人多杂乱、气氛紧张之地,万一有半点磕碰闪失,她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儿子?
徐青玉见状,轻轻摇头,温声笑道:“母亲莫急,我请芳娘过去,不过是让她做个证人。您尽管放心,有我亲自护着,必定不会让她有分毫闪失。”
孙氏这才勉强点头,只是依旧反复细细叮嘱,让她务必小心看顾芳娘,万万不可大意。
徐青玉尽数听在耳中,一一乖巧应下。
得了孙氏的应允,徐青玉当即吩咐下人将芳娘请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