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抓着缰绳,翻身上马,对着身后的十几个人沉声喝道:“上马!”
她气势如虹,声音嘶哑,一袭素衣迎风招展,稳稳地走在最前头的位置为众人开路。
清晨的薄雾早已散尽,青州城的百姓陆续醒来。
有那醒得早的,听见了沈家门前的动静,纷纷探出头来看。
只见一支送葬的队伍缓缓前行,最前头的那位沈家少夫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身着素白孝服,肩染血迹,却如同一尊不可侵犯的战神,护着那口棺木,一步步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。
青州城内的议论声还在街巷间飘荡,有人撇嘴嗤笑:“沈家越发没体统了,竟让个女人领头送葬。”
旁人连忙拉他:“你不要命了?这娘子刚把沈齐民打个半死,当心祸从口出!”
也有人叹道:“沈家这是真败了,如今只剩老弱妇孺,也难怪族里要争家产。”
待送葬队伍走远,沈老三才敢带着族人凑上前,看着昏迷不醒、膝骨碎裂的沈齐民,脸上满是后怕,却仍咬牙对族长道:“报官!她光天化日行凶,知州大人定要为沈家做主!”
族长早已被徐青玉的狠戾慑住,犹豫道:“算了吧,闹下去两败俱伤。”
沈齐民的儿子却红着眼怒吼:“不能算!他把爹打成这样,我拼了命也要告死她!”
众人只得手忙脚乱将沈齐民抬去医馆,沈老三则暗中派小厮快马去府衙告状,眼底藏着算计——
徐青玉当众行凶,只要抓进大牢,沈家群龙无首,他便能坐收渔利。
若沈齐民不治身亡,更能将杀人之罪扣死在徐家头上。
那他才是真正的黄雀在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