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齐民忽然心里发怵,只是不动声色的挥挥手道:“行了,你先回去准备。这些天二房那边定然有不少人要来投奔你我,你先把这些人给安置好。剩下的事情你听我安排就是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沈老三则问道:“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夜长梦多啊。”
沈齐民白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急什么,好歹也是同族侄儿,总得让沈维桢的头七过了吧。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”沈老三点点头,却显然有更大的主意,“可横竖不管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都会被人说闲话。既然都不在理,何必要等?万一等到公主殿下从京都回来为沈家撑腰,那我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再者,徐氏狡兔三窟,毕竟你我没亲眼看见她的尸体,万一她没死怎么办?大哥,夜长梦多、当断则断啊——”
沈齐民一听,竟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了,“我、我再想想。”
等沈老三离开后,沈齐民望着三弟远去的背影,独自枯坐在椅子里,屋内的灯火明明灭灭,他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心里忽上忽下,七上八下的,许是被刚才沈老三那句“沈平安也死了就好了”给闹的,心里竟莫名有些不安。
他沈齐民可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,他自认对沈维桢有养育之恩。
沈维桢是他看着长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