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沈维桢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,四处碰壁,也是他帮着走南闯北,牵线搭桥,积累人脉,他是沈家生意里的元老,劳苦功高,可沈维桢待他不公,处处防着他,不肯给他实权,不肯分给他更多的好处,他自然要讨回公道。
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他问心无愧。
他嘴上说着恨不得沈维桢去死,可实际上却从未真正动过半点要他性命的心思。
偏今日沈老三忽而的一句话让他浑身不得劲。
另一边,沈明珠对着沈维桢立下的那一份财产分配书,以及那一封和离书,整整一晚上都没睡着。
今夜的沈宅格外死寂,除了偶尔传来的下人们断断续续的哭声和低声的说话声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原来没有兄长庇护的世界……是这般清冷。
她又看着那两封信上兄长亲笔写下的字迹,力透纸背,一笔一划都带着兄长的气息,想着兄长生前的模样,一颗心浮浮沉沉,无处靠岸。
天将将明,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她刚眯着眼睛睡了不到半个时辰,外面的鸡叫了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