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傻子却突然闹腾起来,眼眶泛红:“娘,山里危险,别去!别去!”
此刻天将将明,傅闻山已经搜刮完毕,背上多了个鼓鼓囊囊的行囊,里面装着几日的干粮和水。
他将行囊调整好,走到徐青玉跟前,半蹲下身,露出宽阔结实的后背,沉声道:“走吧。”
那傻子似乎真把他们两个人当成了爹娘,看着他们要走,急得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徐青玉于心不忍,又摸了摸他的头,软声哄道:“你乖一点,好好照顾自己,等天黑的时候,爹娘就回来了。”
那傻子流着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岂料傅闻山却已经起身,再度绕到他身后,抬手又是一掌,梅开二度将人打晕。
徐青玉看着他,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。
傅闻山微微挑眉,淡淡道:“能大义灭亲的人,怎么现在学会心软了?”
徐青玉没作声,只是强撑着病体,将地上的薄毯又重新给他盖好,随后才对傅闻山说道:“走吧。”
这一次,徐青玉趴在他的背上,分外沉默。
此刻天还麻麻亮,远处传来几声鸡叫,村里的人家正陆陆续续地醒来,天边一抹鱼肚白,照亮了眼下昏暗的小路。
傅闻山背着徐青玉,脚步走得又稳又快。
半晌,听她一直没说话,便忍不住问道:“你就这么可怜他?”
徐青玉依旧不作声。
傅闻山暗道,徐青玉真是变化大,从前她哪会这般妇人之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