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公主点头:“你说得有理,我已给宋家人去信,让他们备好所有文书,你一踏上台州城的地界就能着手查账。”
徐青玉闻言轻笑,安平公主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宋家若真藏污纳垢,必然会想方设法拦着我查。”
安平公主也笑:“若事情好办,我也不会请你走这一遭。”
徐青玉眼睛一亮,莫非公主竟有几分信任她?
见她欲言又止,安平公主淡淡睥睨:“有话直说。”
徐青玉嘿嘿一笑:“宋家是公主外祖留下的旧人,若真查出他们挖公主墙角,公主舍得处置?再者,公主让我查案,我可有先斩后奏的权利?”
安平公主盯着她,瞬间看透:“你是担心宋家人对你不利。”
徐青玉坦然道:“鸟为财死,人为食亡。我断人财路与杀他们父母无异。”
话到此处她及时住嘴,想起沈维桢提点的制衡二字。
公主若不想沈家独大,必不会对宋家斩草除根。
她预感此次东南之行,定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若公主念旧情对宋家手下留情,她便更里外不是人。
上辈子她劝闺蜜分手反被背刺还要坐主桌给他两证婚的滋味,她可不想再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