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终究没说沈维桢因芳娘之事病重难愈,只沉声问道:“那公主殿下想让民妇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就这一两日吧,越快越好。”安平公主道。
徐青玉又问:“那公主殿下可会与我同行?”
安平公主颔首:“你扮作富商模样,我扮作丫鬟跟在你身边,不易引人注意。”
徐青玉没敢一口应承,只说回去安顿好家中诸事再复命。
等徐青玉回沈府安顿妥当,安平公主才想起还没派人去唤她,谁知徐青玉倒先自己找上门来。
安平公主挑眉:“你今日来找我,可是有其他事情?”
徐青玉笑着从袖囊里取出第二期报纸,双手呈给安平公主:“第二期报纸马上就要刊发,特来请公主过目。”
“报纸既是你的生意,自然一切以你的意见为主。”安平公主嘴上这般说,指尖却顺从本心抚上报纸。
第一期报纸她不仅看过,还细细研究过。
她一个失宠的公主,除却开办女子学堂,其余时日看似只能吃喝玩乐,实则心里透亮。
她看不透徐青玉的底细,便只能借着这份报纸,窥探其心。
第一期胜在新意,无非是登些青州书生的佳作,再添些城中茶余饭后的谈资、大户人家的隐秘,还有些风土人情,倒瞧不出太多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