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耳房的房间,同样灯火不息,沈明珠坐在灯前,也陷入了艰难的抉择之中。
徐青玉坐在床边,望着沈维桢熟睡的脸,不知怎的,忽然很想傅闻山,也想小刀,更想徐良玉。
她想给傅闻山写信,傅闻山诡计多端,心狠手辣,二人向来能说到一处去,或许傅闻山能开导她。
可一想起傅闻山新婚那日举动,还非要将那一摊子财物塞给她,她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把他当兄弟,他却想睡自己,这跟趁舍友熟睡钻进被窝动手动脚有什么区别?
卑鄙!
可耻!
这辈子若是再见到傅闻山,便装不认识他。
更何况,傅闻山如今已身在大周朝,鬼知道他在那边做什么勾当。
思来想去,她又想给小刀写信,可一想到那小子正在前线打生打死,便不愿再扰乱他的心智。
左思右想后,她终究提笔,决定给徐良玉写信。
算了算了,给小狗说说也好,小狗或许最能理解主人的难处。
徐青玉满怀惆怅,在心绪纷杂错乱之际,神志不清地写下了给徐良玉的书信。
沈维桢这一觉,足足睡了两天两夜。
好在孙氏只当沈维桢是在牢中遭了罪,身子亏虚,又有大夫帮忙遮掩,倒也没引起她的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