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关心则乱啊。
沈齐民为了家产,真是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。
可她无意做恶人——
总不能凑到孙氏跟前,说沈维桢没剩多少日子了,大夫要他静心养病,半点不能有情绪起伏,更不能行房吧?
徐青玉站起来说道:“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?妹妹进门若能开枝散叶,那是咱们家的大喜事。只是纳妾一事光我点头无用,还得夫君点头才行。”
孙氏急道:“那你就劝劝他!”
徐青玉转身望向沈维桢,轻飘飘劝了一句:“夫君,收下她吧,咱们家又不是没有余粮,养个妾室绰绰有余。”
说着,还偷偷给沈维桢打了个眼色。
沈维桢瞧见了,却依旧心头窝火,转身一拂衣袖离开。
徐青玉便只当他默认了,连忙笑着扶起地上的芳娘:“愣着做什么?夫君这是同意了,你赶紧去沐浴更衣,等着伺候夫君吧。”
芳娘此刻真是死而复生的心情。
当初沈齐民告诉她要去做沈维桢的妾室,她本是不愿的。
可听说沈维桢为过继之事,要送五十亩良田、一座宅院和百两银票给对方,她的心渐渐活络起来。
她本是奴婢,虽有几分姿色却不被主母喜欢,真要婚配,无非是嫁给后院小厮或马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