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面色一白,却强忍着辩驳:“沈家大老爷,我早已脱了奴籍,如今和您一样是清清白白的良籍百姓!”
沈齐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昏了头,口不择言道:“一日为奴,终身为奴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与我相提并论?”
他还要再说,衣袖却被老妻扯了扯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听见孙氏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,声音冷淡:“我也曾是公主殿下的家奴,大哥若是瞧不起我,又何必踏足我家地界?”
徐青玉立刻补刀:“大伯,我也曾是周府的奴才。秋霜是我的姐妹,也是沈府的客人,与您身份平等。”
沈维桢此刻站起身来,面色不虞地盯着沈齐民:“大伯父辱我母亲,又辱我妻子,是成心要打侄儿的脸吗?”
沈齐民面色微变,一时语塞。
到底沈维桢还没死…沈齐民还有所忌惮。
沈老三连忙出来和稀泥:“维桢,你这是说的哪里话?大哥要是真瞧不上你们一家,当年弟妹去周朝的时候,又怎会收留你们兄妹三人?今日也是因为有人诬陷团哥作弊,你大伯才失了分寸胡言乱语,你莫跟长辈置气。”
徐青玉不免多看了沈老三一眼——
从头到尾,沈齐民打头阵,这位三叔沈成吉一言不发,偏偏在这关键时刻用“养育之恩”来堵嘴。
谁说男人不会宅斗?
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三叔,才是真正的宅斗圣手。
沈维桢脸色依旧难看,徐青玉连忙打圆场:“不说其他,团哥作弊一事板上钉钉,这一轮的成绩自然做不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