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考核的七户人家纷纷附和:“听闻堂叔整日和蔡掌事交好,前段时间还帮着打理沈家布庄,别是蔡掌事提前泄露了题目吧?”
“我之前去沈记布庄买布,就看见蔡掌事和大老爷嘀嘀咕咕,说些账本之类的话!”
沈齐民后知后觉意识到火已经烧到自己身上,连忙起身诅咒发誓:“我家团哥请了老师开蒙,三字经、千字文、算学都教过!你们说他作弊,但大家别忘了,今日这人是徐氏请来的,考的内容也是徐氏定的,跟我们有何相干?我孙儿聪明伶俐,明明知道答案,难道你们不让他开口?”
他辈分高,又是族中长辈,一说话便没人敢直接反驳。
就在这时, 却听见徐青玉幽幽声音:“那……这是什么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徐青玉起身,从团哥的衣袖中抽出一张纸条。
她手一抖,将纸上的数字摊给众人看。
有识字的人挨着念了出来:“五、八、二、六、四十九……”
有人瞬间反应过来:“这不是刚才考试的答案吗?好啊,原来是提前背了答案!”
沈家大房的人脸色骤变。
团哥的母亲,也就是沈维桢的堂嫂立刻辩解:“天地良心!出发前我仔细检查过孩子的衣裳,他身上绝没有什么小抄!”
徐青玉却转而看向蔡掌事,冷笑一声:“或许是蔡掌事刚才临时塞给团哥的?”
她身后的秋霜立刻站出来作证:“没错!刚才我亲眼看见蔡掌事将这张纸条单独交给了团哥!”
沈齐民勃然大怒。“你个贱婢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