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桢笑道:“曾经答应过你等你有一天能拥有像沈家布庄那样的店铺,就送你一支笛子。”
徐青玉盯着他手里的竹笛看了许久,随后郑重其事地摇头:“不对。你说的是送我一支跟你那支一样贵重的笛子,而不是这只竹笛。”
沈维桢哑然失笑: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礼轻情意重。”
礼轻情意重,那都是穷男人画的饼。
徐青玉表示不吃。
“我这个人很实在,就喜欢金的银的。除非你在这支竹笛上给我镶两颗夜明珠。”
沈维桢:“……”
他慢吞吞地往腰间摸了摸,掏出自己那支短笛,又把笛尾镶嵌的青玉珠子凑到徐青玉眼前:“这一枚珠子是长公主送给我的,价值连城。”
语气听不出半分炫耀,徐青玉却眼睛一亮。
沈维桢唇角微微勾起:“等我死了,它就是你的了。”
徐青玉本来不该笑的。
但是她的笑点和功德开始打架。
最终她笑出声来,“等你死了,别说你的笛子,就连你的尸体都是我的——”
沈维桢:……
“所以请沈公子活得久一些,教我再多些东西,否则我就到处告诉别人,我这笛子是你沈维桢亲自教的。”
沈维桢挑了挑眉:“你不讲武德,我都死了,你还要欺负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