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三日,沈维桢夫妇挑选孩子过继赠送五十亩良田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不少人明里暗里就打听着消息是否属实。
当得到沈家人确认,这些人离开时显然神情各异。
沈家族人表面上风平浪静,实则暗地汹涌。
若是平白把孩子过继出去,孩子再有好的前程,做爹娘的也舍不得。
可现在不一样,冷冰冰的“孩子”变成了暖烘烘的良田——
沈家族人就像是一锅即将烧开的沸水,表面看着平静,内里早已汹涌澎湃,只待一声令下,便要沸腾开来。
徐青玉和沈维桢却对外头的风雨充耳不闻。
两人自在的躲在自家院里。
沈维桢难得有了兴致想要做些木工活计,徐青玉便给他买了相关的书,陪着他去挑了好些木材,又怕灰尘吸入他肺里,特意给他做了一个透气的棉布口罩。
这日,徐青玉一醒来,就看见沈维桢在院子里忙活。
入了秋,秋意萧瑟,沈维桢早已穿上了厚实的衣裳。
徐青玉披着外衫走了出去,绕到沈维桢身后,却见他正用竹子做一支笛子。
沈维桢做得十分专注,抖了抖手上的木屑,这才察觉背后有人。
他转过身,正好看见小娘子披着一身秋衫,含笑望着他。
“你在做笛子?”徐青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