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恰因为平安先天不足,我才不能给太多银钱傍身。”沈维桢解释道,“否则只会招来更多豺狼虎豹。”
徐青玉心一紧。
是啊。
沈平安是个傻子。
傻子怀揣财务,那便是行走的肥肉,谁都要来咬一口。
道理如此,可徐青玉却很不喜欢沈维桢交代后事的语气。
她从前总说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,可现在她偏偏想蛮不讲理地和命运抗争一次。
两人说话间,马车恰好经过青州城府衙门口。
距离何文厚被杀一案已经过去两三个月,可凶手依旧毫无线索。
府衙门前的告示栏上新贴了一张傅闻山的清晰画像,上面用朱笔写着“通敌卖国”四个大字,格外刺眼。
马车上的两人双双朝窗外看去——
傅闻山通敌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到青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