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儿媳也私下请教过其他大夫,他们皆言执安的身子需以静养为主,固本培元,切不可妄动阳气,否则便是饮鸩止渴,只会加速耗损他的性命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孙氏动了雷霆之怒,猛地一下站了起来,“是哪个庸医给你灌的迷魂汤?就算身体孱弱了些,如何就不能行房?”
到底是涉及年轻人的房中之事,孙氏难以启齿,只能压低声音说道:“这件事你不必操心,我会让曹大夫配些好药给他调理身体,你只管放心去做便是。”
放心去做?
做什么啊?
难道要她徐青玉霸王硬上弓,逮着一个病秧子薅羊毛吗?
难道要她亲自玷污自己和沈维桢之间纯洁的革命战友感情吗?
“你如今已是沈家妇,就该多为沈家着想。”孙氏知道这丫头看似乖巧,实则一肚子盘算,索性吐了两句实话,“如今我们这一支的处境艰难。你若不想咱家这些东西将来全都被族人充了公,就赶紧生个一男半女。就算你高风亮节不爱俗物,你也要为自己多考虑一些。这人生未来几十年,你若膝下荒凉,世人的白眼和流言都够你喝一壶。”
徐青玉其实不太懂孙氏的急切。
她也钻研过陈朝的相关法律,大陈朝明文规定,只要家中有男丁,便不可算这一支绝了香火。
“可我们不是还有平安吗?”徐青玉疑惑道,“三弟是个男丁,就算他暂时不能主事,还有母亲和我在,总不至于让族老们打上我们这一支的主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