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无论她往沈维桢房里塞多少丫鬟姬妾,沈维桢都不肯碰那些女子一根手指头。
她只当是自己儿子不喜欢这些莺莺燕燕,可徐青玉是他自己求来的,还是公主赐婚!
说起来,孙氏当初本就看不上徐青玉的出身,可想着好歹是儿子自己选的,又有公主背书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她满心指望徐青玉身体康健,过了门能早日生个一儿半女,她这一生就再无所求了。
枉费她日夜烧香拜佛,每日对佛祖晨昏定省,一颗心比谁都虔诚,偏偏这徐青玉仿佛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,这让孙氏如何能不恼?
“董事长”的老娘真动了气,徐青玉只能连忙下跪伏低做小——
如今这下跪的动作,徐青玉已经非常丝滑了。
一挤眉,一弄眼,眼泪说来就来。
她瑟缩着肩膀,声音微微发颤:“母亲容禀,这男女之事,终究讲究个你情我愿。并非儿媳不想为,而是儿媳不敢为。”
孙氏重重地喘了一口气,怒火更盛,“什么叫不敢为?”
“执安他先天心疾,属心脉亏虚之症,脏腑本就虚弱,气血运行不畅。”徐青玉缓缓解释,“大夫早就说过这病最忌情绪激动、耗损元阳,行房之事更是万万不可——轻则会导致心悸气短、咯血晕厥,重则恐有性命之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