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心里早已把傅闻山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沈维桢见她脸色愈发苍白,眉头微皱:“何文厚、董裕安,都是曾经对付过你的人。你知道杀人凶手是谁吗?”
徐青玉摇头。
“天道好轮回,这二人作恶多端,死不足惜。”
徐青玉勉强笑了笑:“今晚,倒是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这边的事暂告一段落,沈家族人离开沈宅后,几辆马车在街转角停下。
三房的媳妇儿率先开口,“你们说,徐氏是当真不打算接手沈家生意?”
其余人都看向沈齐民,满脸担忧:“这么大的家业,她舍得放手?”
大伯父对徐青玉的话将信将疑,但作为沈家主心骨,气势不能弱:“一个姑娘家,造些会经营的名声说到底都是为了嫁个好人家。如今她已经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何必还要去外头辛劳?”
三婶娘迟疑道:“话虽如此,可我总觉得那丫头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“是骡子是马,总得拉出来遛遛。”大伯父打断她,“咱们先派人盯着她,看她有没有接触沈家生意的苗头。若是没有,也只能我们这些长辈受累帮他们打理家业了。”
沈齐民发话,其他人自然无异议,很快各自散去。
只有四房夫妻回到马车上,忍不住冷笑。
“漂亮话都让大哥说完了,说到底,不就是惦记二哥家的银子?”四叔嗤道,“也不想想,就算执安死了,还有公主盯着呢。他们若真要抢执安的家业,公主能放过他们?”
四婶摇头:“不好说。执安若死,二嫂不会做生意,明珠是女儿,平安撑不起家业,这偌大家业无人打理,他们也能慢慢蚕食。公主总不好管沈家的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