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隔着车帘,看到她取下红盖头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一把抓起红盖头往徐青玉脑壳上套:“表姐,这红盖头提前取下不吉利!你还是赶紧戴上吧,否则你那婆母又要挑刺儿了!”
婆母?
对了。
还有孙氏。
徐青玉呜呼哀哉——
她徐青玉以后也是有婆母的人了。
婆母这种东西吧,不仅天生占据道德高地,还打不得,骂不得,杀不得——
当真棘手!
她只能乖乖把红盖头盖上。
到了沈家门口,徐青玉只感觉跟前全是人,从红盖头的缝隙看过去,只能看到一双双错落的脚。
别说。
还挺像瞎了眼的傅老六。
一想到这个比喻,徐青玉就想起了傅闻山。
也不知他现在在哪儿。
也不知他能不能赶来吃席。
一想到他的钱还在自己手里,徐青玉心里就如猫抓一般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