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莲如今再也不会被周隐三言两语激出火,此刻异常平静。
从前不敢说、不敢想的话,她全都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她慢慢转头看着周隐,脸上泛起一种奇异的笑:“周隐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你非嫡非长,身份不如大哥尊贵,才学不如大哥深厚,文不成武不就,整日嚷嚷着做生意,可曾挣到过一个铜板?你以为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百无一用的蛀虫罢了!”
“你看看这院子里站着的这些人,除了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小娘,有谁愿意拿正眼看你一眼?谁又瞧得起你周隐?”
周隐被戳中痛处,气得脸色发青,冲上前来就要厮打。
哪知沈玉莲早已发了狠、忘了情,一把摁住周隐的一条臂膀,抬手便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这记耳光,攒着沈玉莲对整个周家的所有愤怒。
她使出了全力,险些将牙咬碎。
那一巴掌下去,甚至连她头上的钗环都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打得她的手微微发抖。
周隐被这一巴掌打得站立不稳,踉跄两步,一屁股栽坐在地上,唇角溢出血丝,整个人眼冒金星。
比起脸上的疼痛,周隐更多的是震惊。
反了天了。
沈玉莲竟然敢打他?
随后便是剧烈的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