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从青州来,她早已盘算周全,考虑好各种突发情况,也摸清田氏可能抓到的底牌。
这一次,无论如何,她都必须将这两个人带走。
周家二房的几个小辈,早已被徐青玉说得面红耳赤。
一想到徐青玉为了他们父亲还跑去何大人面前跪着求情,而祖母却要将她置之死地,周家二郎、二小姐和三郎都劝道:“祖母,您要是真的有青玉妹妹的卖身契就交出来吧!既然已经东窗事发,您又何苦还要为难她?”
田氏被众人架在火上烤,只觉得被徐青玉这么一个从前的小丫鬟逼到角落里,实在难堪。
她不愿让徐青玉如此得意,自然要做垂死挣扎:“那秋霜是我孙儿的妾,既入了我周家的门,就是我周家人,我怎能让周家人流落在外?”
徐青玉身后带来的老妈子战斗力颇强,闻言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:“一个妾室,算得上哪门子周家人?入族谱了吗?三书六聘了吗?外头的大户人家都是把妾室当奴婢使唤的,怎么到了周家,妾室反倒比旁人高贵了?”
徐青玉倒也不和田氏纠缠,只是缓缓从衣袖之中,掏出一物。
一张黄纸在徐青玉手中展开。
小娘子虽坐在轮椅上,气势却半分不矮,反倒咄咄逼人,将众人一步步逼入穷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