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身着月白锦袍,身姿清挺如松,周身透着一股清贵冷冽的气度,让人不敢直视。
老妪当下气势就短了两分。
她哆哆嗦嗦地开口,说要找徐青玉。
沈维桢却淡淡开口:“徐青玉是我的未婚妻。你有事不妨直接跟我说。”
那老妪不由多看了沈维桢几眼。
她记得那位姓徐的小娘子原是尺素楼的大掌事,如今尺素楼已经倒台,她竟从何处攀上了这样的贵人?
这让她之前打好的腹稿,瞬间犹豫起来。
老妪定了定神,才说道:“这位公子,这房子是当初周掌柜租的,如今还有两三个月就到租期。现在尺素楼已经关张,这姓徐的小娘子也不知沾惹了什么是非,我就想着把这两个月的房租退给她,这房子我不租了。”
她又拱了拱手,语气带着恳求:“还请这位贵人莫要为难我们。我们就是普通百姓,实在得罪不起那些大人物。还望您行个方便,让徐小娘子这几日就搬出去吧。”
竟是来赶徐青玉走的。
沈维桢上下打量了那老婆子一眼,随后朝身后的丫鬟碧荷吩咐:“把备好的银钱拿出来。”
碧荷立刻丢下满满一袋子银钱,沈维桢才开口:“你这院子,我买了。”
那老婆子起初还不肯,急忙摆手:“这位公子,这房子是我家的祖产,实在不好出售啊!”
沈维桢甚至不肯多话,只站起身就往内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