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眯了眯眼,话锋突然转向:“我记得前年老二回府时,徐青玉倒是和他说了好一会儿话,两人恍惚间还提到过染料之事,或许就是那徐青玉在中间捣鬼。”
何大人含笑看向田老夫人,徐青玉啊——
她与公主交好,据说那副《凯旋图》是她出的主意,她又无权无势,再没有比她更完美的替罪羔羊。
至于真相——
谁在乎一个毫无根基的徐青玉?
要怪就怪她命不好,没个好出身。
何大人很是满意,语气带着点试探:“据说那位徐青玉是周家的义女,田老夫人可舍得?”
“不过是周家的一个奴才罢了,看在傅闻山的面上才抬举她做了义女。”田氏语气冰冷,随即像是想起傅闻山那桩命案,又添了句,“我那大孙子曾在国子监求学,和傅闻山有两年同窗之谊。这次傅闻山来青州城治病,之前便住在我们家几个月,一来二去的就和徐青玉有了苟且。”
“我看在傅闻山的面子上给了徐青玉卖身契,还安排她到青州做工,不曾想她最后竟把我家老二给害了!”
何大人眼睛一眯。
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