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朱妈妈,接着问道:“那你们和姨母是如何碰上面的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外间传来蒋如是的脚步声。
蒋如是大踏步走了进来,对着朱妈妈和桂英挥了挥手,示意她们先退下:“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来跟他说。”
两人应声退了出去,屋内只剩下傅闻山和蒋如是。
蒋如是在傅闻山对面坐下,才缓缓开口:“三年前我接到了你母亲的信,信里她言语间满是疑神疑鬼,总觉得有人要害她。我放心不下,便立刻悄悄赶来京都看她,可来迟一步——我到的时候,她已经没了。只碰上朱妈妈和阿莹正被人追杀,便顺手救了她们,把她们安置在了这里。”
“你母亲的坟,也是我安排的仵作挖开。”
傅闻山看着蒋如是的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姨母,那些追杀她们的人…是父亲的人,对吗?”
蒋如是轻轻摇头,眼中突然起了一丝怜悯。
“姨母,您当真相信,是我父亲杀了母亲吗?”傅闻山的声音更低,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伤痛,“他们二人感情不好,母亲心里没有父亲,父亲也被她磨得没了心性。”
“甚至曾有一年时间……父亲没踏入过母亲的院子。”
“既然母亲对父亲没有感情,父亲为何又说母亲嫉妒成性,容不下其他姨娘?”
“为了你——”
“你父亲一旦有了其他孩子,你的处境岌岌可危。”
“你父亲待你如何,你心中…当真不知?”
傅闻山想起那一夜在别院看到的场景。
父亲那些话回响在耳朵里。
父亲怨他双目盲症,不能建功立业,不能再博个爵位给他的阿昭让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