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山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分复杂:“公主殿下若是拿家国大义劝我哄我,或许我真会被您说动——”
“本宫最厌恶的就是拿‘家国大义’的帽子逼着旁人顾全大局。什么是大局?是大局还是私欲?”
安平公主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自嘲,“劝你顾全大局,无非是因为你不在那大局里罢了。你既有顾虑不肯出山,那便让本宫走在前头,为你淌平这条路。”
可惜了——
傅闻山眉心一跳。
看向那坚毅瘦弱的身影。
她只是个公主。
傅闻山心中暗道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拱手问道:“有件事我好奇,公主是怎么知道我眼睛已经好了?”
安平公主嘴角微勾,想起那日徐青玉手被烫伤时,傅闻山骤然绷紧的脸色,却背过身去,“雁过留痕,风过留声。你若不藏好狐狸尾巴,早晚还会被别人发现。”
车队继续往京都推进,越靠近京都,气候越严寒,冬日的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割一样疼。
这日车队行至深山,恰逢天气晴好,小刀射中一只野兔子,说要给大家加餐。
哪知徐良玉突然瑟瑟发抖地扑进徐青玉怀里,捏着嗓子道:“兔兔那么可爱,咱们放它一条生路吧!”
徐青玉赶紧用胳膊肘捅她,暗示她别装得太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