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山刚要拒绝,就听见她眼睛亮晶晶的补了一句:“我求你…你也不去吗?”
傅闻山到了嘴边的话突然转了个弯,伸手摸索着找盲杖。
徐青玉心里暗笑:这男人演瞎子还挺像,嘴上却配合地把盲杖递过去,打趣道:“改变主意了?”
傅闻山叹道。“你既诚心诚意求我,我焉能不应?”
徐青玉:……
原来老六哥吃这一套,早知道就夹着嗓子说句“哥哥求求你”了。
沈维桢的宅子离傅闻山的住处不远,傅闻山没带侍卫,连静姝和石头都留在了府里,只和徐青玉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见他走了老远还拄着盲杖,徐青玉忍不住揶揄:“你眼睛不是早就好了吗?”
“下毒的幕后真凶还没查到,我先将计就计钓出凶手。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千年的狐狸成了精。”徐青玉笑了笑,又随口问,“如今前线战事吃紧,你眼睛好了,可曾想过回北境继续当大将军?”
话出口,她就暗道不好——
怎么什么都问?
可傅闻山却沉默了片刻,突然扔出一枚重磅炸弹:“我怀疑,我这眼睛…或许和陛下有关。”
徐青玉眼皮猛地一跳,脚步顿住,脑子里一片空白,好半天才转头看向他。
两人并肩站在雪地里,风过无声,只剩雪花落在肩头的细碎声响。
徐青玉嘴唇颤了又颤,最后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耳朵聋了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