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沈府,门房早就认识她,却拱手抱歉:“实在对不住徐小娘子,我家公子病着,老夫人一律谢绝见客。”
徐青玉更担心了:“你家公子病得很重吗?”
门房客气地说。“徐小娘子见笑,我们做下人的,不好议论主子的事。”
徐青玉不为难他,又摸了几个铜板塞过去:“劳烦小哥转告沈公子,若他身体好转,还请派人知会一声,我家掌柜很是挂念。”
门房连声称是,徐青玉却没打算放弃——
她绕着沈府前院后院走了一圈,还真找到了一处能翻墙的地方,可院墙太高,凭她一人根本翻不过去。
思来想去,她干脆跑去找傅闻山。
傅闻山听说她要拉着自己去沈家探病,才想起确实好些天没见沈维桢了——
每逢冬日,沈维桢总要大病一场。
他看向徐青玉,见她神色焦急,自己却因为失眠眼下泛着乌青,模样很是疲惫。
“沈老夫人既谢绝见客,你为何要去打扰执安养病?”傅闻山问。
“这次绣品出了事,我总得跟他汇报一声,再者我也担心他的身体。”
于情,沈维桢是朋友;于理,沈维桢手里有无数资源,尺素楼明年的生意全压在他身上,若他出事,自己还得另做筹谋。
她本以为,凭着傅闻山的身份,沈老夫人定然不会拒绝。
岂料傅闻山却摇头:“执安需要静养。”
徐青玉叹了口气:“你当真不陪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