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外面,他儿子就忍不住问:“母亲,这姓罗的分明是忽悠咱们,咱们没必要再为他办事了啊!”
“你这蠢货!”老婆子点了点他的脑袋,又把那袋子银钱拿出来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咱们先伏低做小,把这工钱骗到手再说!”
男子这才恍然大悟,摸着后脑勺笑了:“还是母亲想得周到!”
老婆子却没了笑意,脸上满是惆怅:“当初来青州投奔孙绣娘,本来以为能博个锦绣前程,没曾想先卷进了神仙打架里面。我看这罗记绸缎庄,这两天一匹布料都没卖出去,看来也是个银枪蜡头,只怕离关门不远了。”
“那……难不成咱们还是得去投奔孙绣娘?”他儿子语气带着点不情愿。
老婆子却笑了,语气带着点笃定:“什么投奔不投奔的,咱们都是一家人,她还能眼睁睁看着婆母和夫婿饿死?她要是真敢这样做,青州城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!”
她顿了顿,眼神亮了:“我看跟着这罗掌柜也没什么出路,不如跟孙绣娘一样投奔尺素楼和沈家。我可打听过了,他们现在赶制的那寿礼是真要献给皇帝的!到时候那绣品一呈上去,皇帝老儿一高兴,尺素楼的生意还能不蒸蒸日上?”
她儿子就叹气:“我也只能跟她说几句好话哄着。”
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,越想越觉得跟着罗掌柜就是死路一条,倒不如跟着沈记才有条好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