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说皇帝过生日总是劳民伤财,这过程中那位大人不知能过多少道手,打着给皇帝献礼的名头自己先赚个盆满钵满。
周贤问:“你跟沈公子的关系到底如何?说话是否管用?”
徐青玉不敢打包票:“在商言商,大家都是生意人,只有提供足够的价值,才能说关系有多紧密。”
这话正合周贤心意:“我原想着若是沈维桢这边的路子走得通,咱们就走沈家的门路。可如今既然有那珊瑚在前,再走知州的路子,只怕也走不出个名堂。”
周贤是怕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他们准备的贺礼哪儿有那株血色珊瑚珍奇?
徐青玉也不想做何大人的备用计划。
徐青玉点头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索性不要两边都放筹码,咱们就靠沈家这棵大树。只是知州大人那边虽有那株血色珊瑚,估计还是想准备一两个候选。”
周贤则道:“后日会馆商会邀请了城里十几个绸缎庄,估计就是为了这事。”
“那咱们去吗?”
周贤点头:“请柬都送到我这里来了,若是不去,岂不是打商会的脸?”
徐青玉懂了——
人是要去的,事情是不能干的。
青州城的绸缎商会底下共有二十多家商号,但真正叫得上名字的也不过十五六家。
尺素楼的规模在旁人看来或许算得上牌面,但在青州这个素有“丝绸之乡”的地方,也只能勉强排进前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