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素楼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,周贤这些天开始有些偷懒。
徐青玉听下面风言风语,说他又跟哪个寡妇好上了,也没在意,径直往周家去。
门房把她引进周贤的书房,途中遇上了多日不见的肖策安。
雨后空气清冽湿冷,肖策安换上了厚实的袄子,正由下人扶着在院子里走动康复。
徐青玉这才想起白氏曾暗戳戳给她安排的婚事,心里过意不去。既然遇上了,便大方行礼,又自然地问起他的伤势和恢复情况。
两人寒暄几句,她便径直朝周贤的书房而去。
肖策安看着她的背影,摇摇头。
这些日他住在周家,知道周贤很少去尺素楼,如今楼里上下据说都是这位徐小娘子在负责。
这样强势的女子,还好两家没成。
周贤还没回来,徐青玉便去白氏和周明芳那里坐了一会。
直到天黑前,周贤才一身酒气回来。
徐青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脂粉香,心里暗想自家领导不知又在哪个寡妇堆里打滚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白氏,见她毫无反应,心中明白白氏油尽灯枯,有些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当着白氏和周明芳的面,徐青玉谈起公事,把今日去沈家以及经过云记布庄的事情都告诉了周贤。
“陛下五十大寿,知州大人和公主殿下都在青州城内搜寻宝物。听说郑家拍了一株血红的迎客松珊瑚献给知州。但听廖掌柜的意思,那位何大人觉得这珊瑚还是不保险,再搏一把。估计过两天就要各个商会代表献上贺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