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点点头:“懂了。”
她将笛子还给他:“我觉得不是我吹得不好,是你这笛子有问题。”
沈维桢淡淡道:“我这笛子好得很。”
“那就是你这老师教得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教不严师之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总归不可能是我不好。”
沈维桢沉默了。
徐青玉嗤嗤笑:“别人在背后议论我,说明这个人人品不好喜欢背后说人是非;我在背后议论人,那说明他这个人真的不行。”
沈维桢叹为观止,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。
但转念一想,话糙理不糙,何尝不是一种豁达?
徐青玉扬了扬手里的册子:“沈公子,这个我能带回去慢慢研究吗?”
沈维桢摇头:“事关宫廷机密,不可带出我这书房。你在这里看完,物归原处就好。”
徐青玉点点头。
一时之间,屋内只剩下翻书的声音。
沈维桢说了这一会儿话,丫鬟又将药捧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