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解了徐青玉的燃眉之急。
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,反手一掏,从最底层的木板下面掏出了钥匙,随后轻车熟路地打开三层旁边的抽屉。
徐青玉突然一愣,察觉不妥,转身对他说道:“你就这样把藏钥匙的地方告诉我?”
沈维桢也愣住了。
他自问做事小心谨慎,可为何每每和徐青玉相处,他从未留过半个心眼?
难道是因为她上次冒雨为自己索药,又或是病重时对自己的劝慰开导?
自己在何时何地开始对她有这样诡异的信任感?
沈维桢微微睁开眼睛。
此刻正是秋冬交际,外面几乎滴水成冰,寒风肆意呼啸,裹挟着初冬的雨水,淅淅沥沥地砸在青瓦上。
偏偏沈维桢的眼睛亮得吓人:“青玉姑娘以诚待我,我自然也投桃报李。”
徐青玉眯着眼睛笑。
真诚待人?
她什么时候对沈维桢真诚过?
第一次见面就在骗他,第二次更是骗他帮着找徐三妹。
每一次她都对他有所图谋,从来算不上光明磊落。
徐青玉将那本书找到以后,才快步走到沈维桢身边。沈维桢想起徐三妹的事情,便问了一句:“徐三妹的事情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沈维桢见她并没有急着跑回周府去要人,便隐约猜到徐青玉已经有了应对之策。
只不过,他依然不放心。
毕竟,徐青玉或许对其他事冷静,但唯独对徐三妹很是关切。
“我三妹的卖身契并不在周家人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