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点头:“东家投鼠忌器,他们二人其实更害怕。”
这话让周贤和卢柳频频点头。
正如她所说,这事按大小来判——
若周贤和卢柳被判流放,那董裕安和陶罐至少得落个砍头的下场。
徐青玉冷冷一笑:“董裕安老来得子,陶罐又贪生怕死。这两个人把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,绝不会为了跟东家作对真去报官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不如这样——”
说着,她招招手,让两人靠近,在他们耳边低语一番。
周贤的眼睛越听越亮,连连点头。
卢柳也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。
“就这么办!”周贤拍板。
当日下午,那位姓李的李掌柜便找到了他和周贤两个人,关在房间里说了很久的话。
出来时,李掌柜还和徐青玉打了个照面。
徐青玉想着,这位应该就是上午大闹罗记绸缎庄的那位“掌事”了,她也连忙回礼,目送那人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而西城的码头边,一处民舍临水而建。
那位姓陈的寡妇却着急忙慌地跑回家——她早上带着孩子出去买菜,中午却一个人慌里慌张地冲进门。
“当家的!我们欢哥儿被人给捉走了!咱们快报官!”
董裕安本来是躲在这陈寡妇这儿,又做了亏心事,哪儿敢报官?他当下压住陈寡妇,让她把事情一一道来。
当听到她那孩子是被一个年轻女子当街抢走,那女子还指定要他去城郊某个地方相见时,他竟然一点也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