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曲善和秋意离开以后,徐青玉才忽然想起一事。
她虽然早已猜出幕后黑手是董裕安,却一直没明白他的动机。
如今看来,这见不得人的外室和老来得子应该就是他急着搞钱的原因。
唯一还没解决的疑点,是当初她在通州城酒楼听到的那番对话——
这件事在她心里始终是个坎。
她正想着这些杂事,一旁的卢柳先开口了。
他曾被董裕安栽赃陷害,反应比周贤还要激烈:“东家,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处置这个董裕安!不能再姑息!”
周贤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
只是董裕安和陶罐一样,手里都捏着他的把柄。
若是真把这两人逼急了鱼死网破,到时候谁都讨不到好。
这也是他一直投鼠忌器的原因。
徐青玉接过话头:“我知道东家的顾虑。可凡事有一不可有二。董裕安仗着这一点,一直暗中给咱们使绊子怎么办?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”
周贤点头,虚心受教:“你说得是。”
可随即又犯愁:“但咱们又不能把他们两个杀了灭口……”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卢柳这时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,下意识看向徐青玉,“丫头,你向来鬼主意多,你想想办法吧。”
他们三人如今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徐青玉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东家投鼠忌器,不敢撕破脸。可说起来这件事东家是无妄之灾,而他们两人却是故意为之。若真闹到公堂上,东家的罪责肯定比他们轻。”
周贤连忙摇头:“这件事绝不能闹到公堂之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