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说话,余光瞥见他左手指上的鲜血,便将刚才傅闻山给她的手帕递回去,示意他擦擦手上的血。
可傅闻山假装看不见,岿然不动。
徐青玉只好抓过他的手指,像奴婢似的轻轻替他擦干净那几滴血。
擦完才想起,这帕子刚才捂过自己的鼻子,而傅闻山似乎有洁癖。
可她心里这样想,手上动作却没停——
谁让傅闻山是个瞎子呢,瞎子哪看得出是哪张手帕呀?
她徐青玉专门欺负残疾人。
擦干净手后,傅闻山却伸手要回帕子:“给我吧,我让静姝去洗洗。”
徐青玉“哦”了一声,将帕子还给他。
说话间,两人已走到庭院处。
沈维桢问起审讯情况。
“大刑都用过了。”傅闻山摇头,“再硬的嘴也该撬开。目前只知道有人花了银子,要活捉徐青玉。”
这与他们之前的说法一致。
那山贼并非什么铁骨铮铮的硬汉,几句威胁下去,早就把知道的事情吐了个干干净净。
只是傅闻山这座杀神降临,还是将各种行刑手段都上了一遍。
徐青玉默默在心里为山贼们鞠了一把同情泪。
徐青玉忽然想起一事:“我怀疑这事或许和董裕安有关。”
傅闻山眉头微皱,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