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很自信的点头,“听起来很简单。”
沈维桢微微皱眉。
不知怎的,徐青玉自信的样子让人觉得……害怕。
“那你试着吹奏这曲《月明》。不必求圆满。残破之音,亦有它的道理。”
徐青玉依言吹奏,音色生涩,偶有断裂。
秋意在二楼看着两人。
她是三人组里面最后加入的,好多事情都不清楚,又不敢当着表姐问。她隐约感觉到离开通州城以后,表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般,浑身说不出的威压,叫她亲近又害怕。
她只能拽着小刀问:“表姐跟那位沈公子是什么关系?”
小刀撇了一眼那正在发呆的两人,顺口答了一嘴:“不知道。”
秋意还以为这位沈公子是表姐的追求者,可是看又不像。
因为两个人太光明磊落,看着他们二人,生不出一丝丝的遐想。
想当初她跟马家大郎订婚的时候,他总是有意无意触碰自己。可这位沈公子目光清明,如皎皎君子,言行举止格外有分寸,瞧着是个知礼之人。
不过也好。
沈公子身子不好,纵然有金银万贯,于表姐来说也是拖累。
片刻后,客栈前头传来马车车轮碾过青石地板的声音。
紧接着,便有一身着白衣、手持明杖的年轻公子缓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