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数了数银子,又翻开账簿确认无误,才回到三楼给周贤吃定心丸:“东家,确实只被他挪走了五十两银子。账本和其他文书都在。”
周贤抓起茶杯狠狠往地上一摔,“狗东西!到底是谁在给他通风报信?咱们尺素楼里一定有内鬼!”
徐青玉不动声色地瞥了卢柳一眼,随后叹气:“咱们尺素楼已经漏成筛子了。东家,趁着这次机会,必须好好整顿。”
周贤点头:“你尽管去办。”
卢柳心口一跳,总觉得徐青玉刚才那一眼别有用心。
但徐青玉帮他查清真相,此刻他也不好唱反调。
一时之间,屋内陷入沉默。
董裕安的叛逃,众人始料未及。
周贤思忖良久,终是一声冷笑:“我只知董裕安心思深沉,却没料到他如此狼心狗肺。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!”
卢柳连忙劝道:“东家,事到如今别无他法,咱们不能大张旗鼓报官抓他,不然岁办的事就藏不住了。”
徐青玉接话:“董裕安就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但咱们也不能被动挨打。”
周贤望向她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去陶罐那边,让他先写下认罪书。”徐青玉道,“咱们有备无患。拿这认罪书要挟他,若他敢把事往外泄半分,他作为主谋,咱们就算流放,他也得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