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满是挣扎,“你昨天不是还说比赛要公正公平公开吗?”
徐青玉笑得更欢了,“您提供银子,我提供服务,这不叫公平吗?咱们开诚布公地谈,这不叫公开吗?你花多少银子,我办多少事,这不叫公正吗?”
一番话绕得张真源脑袋发胀,他迟疑着:“这……这不好吧……”
眼前那小娘子笑得愈发狡黠:“哪里不好?是我这服务不周到,还是价格不合心意?”
张真源支支吾吾:“既、既然是比赛,岂能作弊?”
“哦?”徐青玉挑眉,“那你是觉得张老师没资格当青州第一先生?”
“不是的!”张真源脸腾地红了,急忙辩解,“我舅舅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,是青山书院最年轻的先生,若他当不上,旁人更没资格!”
徐青玉一拍手,“他有资格,你有财力,助他登顶就是实至名归。”
她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悄悄告诉你,昨日从小刀那儿买布花的可不止你一个。你若不早做决断,张先生这榜首的位置可很快就得让贤了。”
她眨眨眼,语重心长:“张公子啊,自古真情留不住,唯有套路得人心。你这非黑即白的性子,将来入了官场可要吃亏的。”
话音刚落,徐青玉脸上的笑忽然僵住——
余光里,一道拉长的影子正落在脚边,连带着那枚玉佩的轮廓都清晰可见。
她猛地扭头,果然见傅闻山站在身后,静立着冲她微微颔首,眼神里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