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浑然不知自己的婚事已被人盘算,更不知周贤回去将面临怎样的“盘丝洞”。
昨日有熊大人坐镇,尺素楼热闹非凡,今日人流量却少了一半,只剩几个书院学生还在吆喝着给老师打榜。
她见张真源坐在那儿拆福袋,想起这“冤大头”昨天花十两银子买布花的事——
对大客户,徐青玉向来格外“关照”。
她走过去坐下,给他斟了碗茶,笑盈盈地问:“张公子,你是真想让舅舅荣登榜首?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我倒有条明路告诉你——与其买这么多福袋拆得手酸,天天盯着告示牌看票数,不如找个一劳永逸的门道。”
张真源拆福袋的手一顿,两眼放光:“什么门道?快说说!”
徐青玉眯眼笑起来,阳光下,她的眼珠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,泛着清润的光:“这活动是谁举办的?”
张真源老实答:“尺素楼啊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活动是谁想出来的?”
张真源摇摇头,看着她的笑意,忽然瞪大眼睛:“是你?可你……”
这小娘子看着又瘦又年轻,实在不像能策划这么大阵仗的人。
“既然是我办的,那你找我,不就是最直接的门道?”徐青玉的声音轻轻的,身上皂角混着竹林的气息,清冽又干爽,“我给你报个价,你觉得合适就去柜台交钱,我保证让张先生进前三。”
张真源愣住了:“这……这也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