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”徐青玉笑着说,“我相信崔师傅。但东家眼下被卢柳的事情闹得疑神疑鬼,所以这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您安心开发新布就行,莫要参与尺素楼的权利纷争。”
崔匠头闻言,重重一点头。
曲善盯着徐青玉看了许久,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对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徐青玉第二日就来到了卢柳家。
卢柳一见是她,立刻把人往外赶,怒声道:“我知道是你害我!我都被你赶出来尺素楼了,你还要怎么赶尽杀绝?”
徐青玉不顾他的阻拦,径直走向庭院中央,在石凳上坐下。
她看着气急败坏的卢柳,轻嗤一声:“看来昨天我走时说的话,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。你也不想想,我一个奴才出身,哪来两三百两银子害你?”
卢柳自然知道其中有猫腻,可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一夜,始终没摸到关键。
此刻他只一门心思把怒火往徐青玉身上撒:“这尺素楼里,除了你还有谁会跟我作对?”
“陶罐啊。”徐青玉冷笑,“我问你,陶罐是谁的人?”
一提陶罐,卢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那陶罐可是他当初亲手安排进尺素楼的,如今竟成了反咬自己一口的白眼狼!
不等卢柳开口,徐青玉敲了敲桌子:“卢大掌事,我知道你是无辜的。”
这句话顿时让卢柳偃旗息鼓。
他见徐青玉今日敢独身前来,便猜到对方有话要说,当即支退儿子儿媳,让他们抱着孙子进屋里,随后才问道:“你既知道我无辜,昨日为何不帮我说话?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徐青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