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要赌咒发誓:“东家,我跟着你几十年,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!我卢柳怎会为这点蝇头小利出卖兄弟?我是尺素楼的大掌事,楼里有难我也跑不了,何必为这点银子赌上身家性命?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董裕安突然瞪向徐青玉,“今天这事定是这丫头惹出来的,说不定是她买通陶罐,栽赃陷害卢掌事!卢掌事一走,她就能坐稳大掌事的位置。东家,这是她在排除异己啊!”
卢柳立刻看向徐青玉,想把脏水泼过去:“东家,定是这小娘们贼喊捉贼,逼死我好上位!”
徐青玉突然从吃瓜群众变成了女主角。
她下意识的看向陶罐。
若是这时候陶罐突然反水,承认受她指使,那局面就变得很有意思了。
她,徐青玉,不打低端局。
来!
上点强度!
离开周府以后,她好久没过这样刺激的日子了!
等了片刻,不见对方出手,徐青玉只好笑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我一个女奴,千辛万苦的从通州城赶过来,自掏腰包这一坛子银子来陷害卢掌事?”
她被气笑了,“我有这么多银子,还需要抛头露面的出来做生意?”
“更不要提,官矾被换是板上钉钉的事。今年开春我还不在通州,总不能隔空作案吧?”
董裕安又道:“或许凶手另有其人,是你顺水推舟,把事栽到卢大哥身上。“
卢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董裕安,此刻才明白谁是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