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上看来的。”徐青玉语气谦逊,“多看书,书里什么都有。”
崔匠头瞥见她桌上叠得高高的书,心里感慨,嫌弃的看了眼身边的傻徒弟曲善:“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!”
曲善很无辜:“师父,我也爱看书啊——”
“你看的那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?全是书生爱上小姐,镖师行走江湖,寡妇跟和尚——”到底旁边还站着个小姑娘,崔匠头及时住嘴。
徐青玉瞥了一眼脸涨得绯红的曲善。
好家伙。
曲善平日看这些床头读物啊?
徐青玉假装没听见这爷俩——
崔匠头手抚布料,一寸寸摸索,一边思考:“这些布料的颜色效果不一样,有的深有的浅,有的完全看不见。你这水是怎么喷的?”
“就直接泼上去的。”徐青玉答。
崔匠头摇头:“要让线条显色,泼水必须均匀。水流太大会冲掉颜料,用细雾才能让水分均匀覆盖,线条边缘也更清晰。改做细雾喷头试试?”
群策群力间,徐青玉忽然想起用茶水试验失败的事,连忙补充:“水温还得接近室温,过冷过热都会让颜料脱落。”
“没错,用细雾喷头喷雨水试试。”崔匠头摸着布料成分,“你说想让布料反复显色褪色?那还得处理布料——用极稀的米汤浆洗,能在布面形成一层薄浆,风干后方便颜料附着,也能让水分均匀扩散,等水蒸发了,就能恢复原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