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慢悠悠道:“你总说忠心,可‘忠心’二字,能让你走多远?你跟我谈忠心,我倒想跟你谈谈立场——你用用你的豆腐脑想想,整个尺素楼里,或许你能真正跟着的人…只有我。”
曲善像是听到了极大笑话一般笑出声来,脸上露出一丝鄙夷:“跟你?你自身难保,说不定明天就被人赶出尺素楼。”
徐青玉反而一笑:“这尺素楼里,就数你我最年轻,压不住那些老人,偏又都想着往上爬。曲善,你有本事,也有野心,难道非得守着卢柳和董裕安那两个老东西?”
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吃剩饭剩菜。你跟着他们,吃他们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剩菜剩饭,还得看他们的眼色,能走多远?等他们老了,或许五年,或许十年,才轮得到你来坐掌事的位置。可你要是跟着我…你我联手…你坐上这个位置需要几年?”
徐青玉淡淡一笑,“我猜…用不了五年十年。”
曲善愣在原地,脑子里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,震得他瞬间醍醐灌顶。
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路——跟着师傅,得耗上几年光景,吃的不过是卢柳、董裕安手底下漏下的残羹冷炙;
可若跟着徐青玉,等待的时间或许更短,位置说不定能再进一步。更关键的是,徐青玉眼下在尺素楼尚未站稳脚跟,急需有人做第一个出头鸟来投靠她。
这或许正是最好的机会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。
正如自己方才所说,徐青玉还自身难保呢。
大话谁不会说?
吹破了天,徐青玉也是个奴才,是个女人。
曲善摇了摇头:“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