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微微欠身:“多谢廖老爷抬举。只是前段时间,廖老爷曾许诺说欠我徐青玉一个人情,不知这话还算数否?”
廖桂山面色微沉:“你这人情,可抵不过那一半棉布的价钱。”
徐青玉道:“我不敢奢求抵价,只求廖老爷看在我曾力挽狂澜救了大家伙一命的份上,给我东家宽限些时日,容我们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周贤闻言眼睛一亮,他自然清楚尺素楼的财务窘境,能拖一日是一日,忙不迭点头附和。
廖桂山父子对视一眼,倒是廖春成先做了决断,他拱手道:“姑娘救命之恩,我父子没齿难忘。我便做主送姑娘这个人情——一个月内,要么将那一半棉布送回,要么折算成银两送到廖府。如若不然,我们便只有玉石俱焚一条路可走。”
徐青玉正要答话,周贤已抢先拍手:“一言为定!”
事情谈妥,廖家父子便没了留下的必要。
廖桂山却想单独和徐青玉说几句话,“丫头,送我一程吧。”
徐青玉自然应下,亲自送二人出了尺素楼。
一路上,廖桂山仍不死心,不住给徐青玉画饼,试图挖周贤的墙角,徐青玉却始终不为所动。
廖春成在一旁叹息一声,“青玉姑娘若是在尺素楼干得不顺心,我廖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徐青玉重重点头,郑重朝二人道谢。
临分别时,廖桂山心里仍憋着股气,拽住徐青玉追问:“丫头,你老实告诉我,那批棉布你到底藏在哪儿了?我派人查了周家各个仓库,都没有出入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