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家就算亏本,也不会像周贤这般亏得血本无归。
周贤虽然心虚,但也知道眼下尺素楼的情况。
若是再交银子出去,只怕尺素楼坚持不到今年就得关门。
因而他只能顺着徐青玉的话说:“没错,既然廖家要算,那我周家也得算得清清楚楚,到时候咱就根据这账册来说话。”
廖桂山冷笑一声:“行了,我知道你没有钱。你没钱,拿东西来抵也可以。”
周贤心头一跳,只怕廖桂山说出“尺素楼”三个字。
似乎是看穿他的想法,廖桂山忽然一笑:“放心吧,我还瞧不上你这尺素楼。”
周贤警惕不减:“那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……”廖桂山突然伸出一根手指,缓缓指向徐青玉,眼睛却看着周贤,“这五千匹棉布我送给你,运输费也算我倒贴,但我要徐青玉……这个人!”
此话一出,全场震惊。
就连当事人徐青玉,也是一愣。
廖桂山点名要她,这是要泄愤啊!
难不成廖家恨她劫走他的货物,要把她弄去廖家后再好好折磨羞辱?
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