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说?因为心悦傅闻山,所以不惜用假孕的方式逃离婚事,甚至头脑发热来到了京都,只为离他更近一些。
她,始终是不甘心的。
在北境那一年,她见过他策马奔腾,见过他银甲映日,长枪破风,在猎猎旌旗下扬起漫天尘沙。
更多时候,她只能从城楼俯瞰他点兵的背影。
玄铁头盔压住他总不服帖的黑发,肩头明光铠却藏不住他清瘦而孤绝的身形。
三年前,父亲跟着傅闻山深入腹地,傅闻山受伤而回。
她看见他的血水浸透半幅战袍,露出腰间一道尚未结痂的刀伤。人群中惊鸿一瞥那瞬间,雨珠正顺着他睫毛滚落,他的眼睛淡雅如雾,叫人看不真切。
她跟父亲说,她要嫁就嫁傅闻山那样的男儿。
少女痴心妄想,自然招来父亲一顿嘲笑。
父亲说,傅将军那样的儿郎,只有公主才配得上。
可是她知道,似傅大人那样心高气傲之人,怎可能娶一个公主?
她还是有机会的,不是吗?
“为何?”傅闻山声音里略带一丝不耐,又骤然听见旁边某人脚底抹油的声音,当下语调沉了一分,“站住。”
男人声音不紧不慢,却隐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徐青玉瞬间面若死灰。
倒是徐良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,“你们…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